《对家又在勾引我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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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恕不知道自己被查岗了,他一去不回,到万籁俱静才又刷新出来。
他没有去洗漱休息,而是把自己往客厅沙发上一甩,灯也不开,举着手机开始反复输入。输入一堆,又删除,再重新编辑输入,反复折腾十来分钟没能给向野发出一句完整的句子。
他们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一通被挂断的视频通话上。
这事怪他,向野打来时,法老正介绍他们那边的学生。新锐只出了两个新人,都是女生。
其中一个是法老的猫的忠实粉丝,当场就着他们过往作品的hook段落,自己编词唱了一段。
女声,尤其是天籁一般的女声,是所有电音制作人的心头好。
法老的猫两位导师陷入痴迷。尤其是法老,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:“她就是我选择新锐娱乐的原因。”
在那种氛围之下,有人打视频电话进来,恩恕余光都没有往桌面上手机偏移一分,直接就挂断了。
“色衰爱驰”的恩恕,原本也没奢望在向野在挂了视频后,当天又会主动打进来。
等他发现他挂的是谁的视频,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。
风水轮流转,不管是挂人还是被挂,他都得忐忑纠结一番。
向野在他心里就是只小野兔——擅长蹬人,咬人和蹦没影儿。但是又实在可爱。
在没搞清楚向野这只小野兔是要蹦起来给他两脚,还是跳到他怀里之前,不敢轻举妄动。
那纠结劲儿,把他自己都累到了。索性懒腰一伸,顺势往下躺。只是躺到一半,手下冷不丁摸到一个人的脸。
夜半时分,漆黑一片,一张人脸。
恩恕脑中顿时一片空白。要不是人脸也吓一跳,在他手下发出叽叽的叫声:“老师,是,是我啊,连诀。”他当场就要吓得从沙发上掉下去。
恩恕随手拿起一个枕头打他:“你属缚地灵的吗?你大晚上睡在这里干嘛?”
连诀睡眼惺忪去开灯,不敢说自己是在帮老板盯梢。
他赶忙转移话题,殷勤地四处打转:“老师你这个点才回。饿吗?冰箱里有我们留的饭菜,我去给你热。累吗要泡澡吗?我给你放洗澡水~要不要检查下我们今晚的练习成果,我们给你拍了一版。”
恩恕懒洋洋地看着自己的学生小蜜蜂一样,嗡嗡嗡来去,觉得年轻人煞是可爱。觉得他面熟的感觉再次浮现,但实在想不起来他像谁。
他没多关注这学生,好脾气地摆摆手催人去休息:“我在法老那边吃过了,早点睡吧。向野把你们交给我,也不是来当小男仆……”
只是提到向野,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话锋一转:“你好像是向野最喜欢的,唯一由他亲自指定要签下的新人。”
连诀:……
“不不不不,我不是,我只是被前司安排去您母校校庆演出,偶然被他看见,就顺手签下来了而已。我之前不认识他,签约后也没有私下联系过。”
我何德何能?天可怜见,我的职业前景不能毁在未来老板娘的猜疑中。
恩恕没明白对面怎么突然紧张,他循循善诱:“你有他好友吧,跟他聊聊天。把你们的排练视频发他一份,问问他喜不喜欢。”
我不敢轻举妄动,但可以通过他给别人的回复抽丝剥茧。他要是心情不错,我就可以大胆A上去。
连诀更紧张了:“我我我我我没有老板的好友。”
恩恕大手一挥:“那就现场加一个,咱不是有群么。”他拍拍小年轻的肩膀,在他的手机里点开群,再点进向野的头像:“勇敢点,在老板面前多多表现才会有前……”
这一点,来自向野的连环追问毫无预兆蹦到他面前:
你老师呢,他在干什么?为什么挂我视频通话?
猫?除了这个人,他还跟哪个导师过从甚密了吗?有没有跟谁搂搂抱抱卿卿我我?
等会盯牢他几点回来,偷偷告诉我一声。
连诀已经要跪了:“老师,我们真的今晚才加上,不!是!我!主!动!的!”
而恩恕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搭理他了,他视线牢牢黏在向野的查岗语录上。
野兔子,主动找他,找不到还现加旁人的好友,查他的岗。
这代表什么,他在意,他着急,他心里有我。
什么色衰爱驰,老子风华正茂!
恩恕那是忐忑也没了,纠结也抛到九霄云外了。他甚至有闲心逗一逗野兔子:“小间谍,回复他,我和猫老师志趣相投性格相合,畅聊人生理想和音乐到现在。”
小间谍连诀在老师的淫威之下,含泪编辑,消息发出对面秒回:???
恩恕大喜,迫不及待地回房,锁门,就着被挂断的记录拨回去。
那火急火燎的架势,新郎官入洞房都得退去一弋之地。
可惜向野在别人的聊天框里,一钓就上钩。到他这里表现得那叫一个郎心似铁,连续三次都没有拨通。
这点小挫折也丝毫没有打击恩恕的热情,他把手机带进浴室,一边洗漱一边给向野发语音,骚里骚气地孔雀开屏,顺带报备行程:
“弟弟到底什么时候来摔~明天会来吗?后天会来吗?”
“晚上你打来时,我正在新锐娱乐那边刺探敌情。他们家有个女声vocal和我们的灵郁好搭,说不定将来可以合作。”
“山不来就我,我会去就山。你不要删掉我留在家里的指纹可以吗。”
S市那头,向野故作淡定地板着脸。随着语音一条条播放,内心的OS几乎要扑出来:
什么敌情需要刺探这么久,我看是发展奸情。
水声这么大,明显在洗澡,那岂不是没穿衣服?私会完那个,又迫不及待跟我□□?非得整这么骚?
谁跟你“我们的”,搞得跟灵郁是你亲自给我生的一样。
他听到最后一条,调出了他家门锁的指纹。总共就三个,他自己的,向铭的,和恩恕的。
他视线掠过在桌上的夜宵,那是他哥刚刚送来的。
他们两兄弟从老房子里搬出来后,工作场合见面多,私下里向铭一个月都来不了他家里几次。
这几天倒是粘人得很,白天老征用他办公室,名为办公实为盯梢不说,晚上还天天打着投喂的名号来家里巡查。
像只护崽的老母鸡,每根羽毛都是禁戒状态,生怕一个不留意,弟弟就被名为恩恕的海王钓走了。
向野指尖在亲哥哥和情哥哥的两枚指纹间游动,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。
………………
接下来的一周时间,恒星五子□□饱受摧残。
恩恕又花了点时间打磨,把编曲编舞每个人的定位确定下来,就牟足了劲儿训练他们。
练舞室里长期萦绕着恩老师严苛的声音:
“休息?怎么能休息呢?你休息的时候别人没有休息。累的时候放松十五秒。”
“跳舞没有捷径,就是练,练到你的身体都形成肌肉记忆。你登上舞台时人就会自信,动作就会自然。”
“陈星期!注意表情管理。你的手,刚刚摆到这么高是最好看的,你就每次都摆这么高,一次都不要偷工减料。”
“你们三个,不要因为回国了就懈怠,保持每天练舞十小时以上的强度。抓住你们的强项不能丢。”他指着灵郁,拿他当鲶鱼刺激其他人,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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